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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古之谜:大禹父亲崇伯鲧治水 (三) 夜郎自大是什么生肖

千古之谜:大禹父亲崇伯鲧治水 (三)

古曰:大禹爱民,苏武爱国,自古忠孝难以两全,顾国难以顾家也不少。

崇伯鲧离家出外治水,家中又怎么样?为什么崇伯鲧治水失败后,不经四岳等人推荐,舜就一口咬定要十四岁的大禹子继父业,接着治水?大禹又何德何能,能使舜坚信禹能担起治水重任,而且相信他一定能治水成功,并且在他年老时禅位于禹?

小儿无娘,说来话长,还是请读者耐心听老严讲下去。

话说大禹文命自从他父亲出门之后,依着母亲女嬉在家读书。邻居有一位老先生名叫:墨如,学问渊博。鲧在家时就常与他往来,文命也以师礼事之。鲧出门之后,文命常常去受业,得益不少。不料过了数月,大禹启蒙的老师墨如忽然得病而亡,文命从此只好独自苦攻学业了。

一日,女嬉叫他到后山去拾些薪叶以供炊爨,忽然遇着一个白发老人,状貌嶔奇,坐在一块岩石上,身旁放着行囊,又倚着一根藤杖,在那里休息。文命因他年老长辈,就走到他面前,向他行了一个敬礼。

那老者拱手还礼,便问道:“孺子,你叫什么名字?又到哪里去?”文命恭恭敬敬地说了。那老者欣然笑道:“原来就是你,果然名不虚传。你今年几岁了?”文命道:“六岁。”

老者道:“你家在哪里?”文命道:“在山坳里。”老者道:“我游历四方,才到这里,粮尽腹饥,想要到你家吃一顿饭,可以吗?”文命道:“家有老母,不敢自专,须问过才可定。”

老者道:“那么你就领我去。”文命答应。那老者背了行囊,拖着藤杖,就随文命同行。到了门口,文命请老者稍等,先进去禀知母亲女嬉,然后出来请客入内,又拜询老者姓名。

老者道:“老夫姓郁,名华,中原人氏。尊大人在家吗?”文命道:“出门去了。”遂将帝尧请去治洪水之事说了一遍。郁华子点头叹道:“这个洪水,恐怕不容易治吧。”文命道:“长者何以知道?”

郁华道:“水患有两种,一种是限于一个地方的,一种是普遍世界的。一个地方的水患,其来源不多,范围较狭,浚障疏导就可以竣事。全世界的水患其来源无穷,原因复杂,范围甚广,没有有通天彻地的本领、驱神使鬼的手段,就会顾此失彼,无从措手。老夫周游天下,到各处考察,知道现在的水患不单在中国,而是全世界的水患,还真不容易治好呢!”文命道:“请问,长者有治水好方法吗?”

郁华道:“有是有的,不过施治起来能否有效却不敢说。”文命听了大喜道:“那么小子修书禀知家父,延聘长者,相助为理,如何?”郁华笑道:“老夫耄矣,无能为力矣。不过老夫很愿把一生学业知识能传授一个英俊之人,这就是老夫的志愿了。”

文命尚未答言,只听得屏后女嬉唤声,急忙跑进去。过了一会,出来布席,又将蔬肴羹汤之类陆续搬出,然后陪了午餐。餐罢,又搬了进去。

郁华道:“孺子太辛苦了,你且坐坐。”文命道:“适才家母听见长者说要收弟子,传授道学,能小子这样蠢愚之才,不知道长者肯教诲吗?叫小子问问。”郁华笑道:“孺子假使不嫌老夫是个老朽,那当然是可以的。老夫学问虽则简陋,对于孺子多少还是有一点益处。”文命听了大喜,当下就拜郁华为师。

郁华先考问文命所已经学过的书籍,文命对答如流。郁华叹道:“果然是岐嶷英特,生有自来,是位天才。”于是就将天下名山大川,路程远近,地势艰险及各种治水的方法,都传授给了文命。

他的要点不过两句,叫作:“只可顺水之性,不可与水争势”而已。文命听后一直牢记在心。

自此郁华就在文命家住下,一切都由文命家供给,文命学问更加长进。转瞬三年,文命年九岁了。一日,郁华向文命道:“孺子,现在天下未平,水患尤烈,将来孺子是会在治水上建立丰功伟绩,留芳万古。你家所藏的书虽多,但是还缺少一种秘本,可惜老夫此时并不在行囊中,等将来再送给你吧。我明日要离开你们了。”

文命听了大惊,忙问道:“承老师三年教诲,受益不浅,老母和弟子都非常感激,大恩大德未报,老师怎么说走就走,这么急就要离去呢?”郁华笑道:“孺子,你学问已成,老夫在此亦无谓。天下哪有不散之筵席吗?不必再多挽留我了,还是让我静听你将来治水成功的好消息吧。”

文命知道无可挽留,不觉泪流满襟,慌忙进内告知女嬉。女嬉听了亦无好办法。这天晚上只得特别置了些盛馔,替老师饯行。席间,文命问郁华道:“老师此刻将往何处?请告知弟子。待弟子将来如有机缘,可以前来谒见老师。”

郁华道:“老夫是无家无室之人,萍踪浪迹,没有一定的住址。将来有缘,或许能够晤面,亦未可知,此时实无从说起。”文命听后更加怏快,依依难舍。

郁华道:“孺子,我看你住在家中也不会长了,不久即须出门,十年之内,就要出任艰巨重任。可是现在你还太年轻,不能没有人帮助。那供奔走驱使的人尤不可少。老夫有几个人都可以为你辅佐,现在先介绍给你吧。”

说着,忙从怀中取出一块简册,文命双手忙接过来一看,原来是一张名片。上面横写着:真窥、横革、之交、国哀四个人名,下面都注有他们的履历、性质、才技等等。郁华道:“这四人都可以任用的。”

文命拜受了,却不解“就要出门”的话,便问郁华。郁华道:“这个不必先说,日后自见分晓。”文命不敢再问。到了次日,郁华背了行囊,拖了藤杖,飘然而去,文命忽然如有所失。

过了一月,女嬉忽然病了。原来女嬉自从剖腹产生了文命之后,得了一个怯症,羸而且咳,时常多病。石纽村是又个偏僻地,无良医可延命,兼以操劳,益觉不支,这次竟卧床不起。文命忧急非常,只得请了两个邻媪来,看护陪伴。

然而各家有各家的事务,岂能常常留在大禹家。因此文命有时竟打井臼,亲操起各种家务来。

那崇伯鲧竟是公而忘私,在国而忘家的人,自出门之后,虽则俸禄常有寄来,而对于家务绝不顾问。

女嬉病后,文命亦曾修书禀告,但杳无复音。一日,女嬉病笃,文命在旁忧愁焦急,暗中涕泣不止。女嬉忽嘱咐道:“孩儿,我的病恐难望好了。你年纪虽小,却与你父亲一样,是个很有作为之人,对你我倒是可以放心。只有你的父亲……”

说到此,忽然大声咳嗽,喘得气都接不上来。文命慌忙为她捶胸摩背,过了好一会,方才喘定,又继续说道:“你父亲这次去治水,能不能成功是一个问题。如能成功最好,因为你父亲做事是个极为负责任的人,但又很固执,到那时恐怕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声音渐渐微弱了,泪珠也簌簌地流淌下来了,一手拭泪,一面又继续说道:“他一生刚直,恐怕没好结果。他所欠缺的就是一个‘愎’字。你务必尽心竭力将这个水患治平,也算是替你父亲争一口气,你知道吗?”

文命听到这里已伤心到极点,生离死别之际,文命要哭又不敢哭出来,忙止住女嬉道:“母亲,不要太过虑了,父亲对于治水之道研究已久,相信他一定会成功的。”女嬉道:“那么甚好了。”过了一会,又说道:“我身后之事,已托邻家几位长者代为帮忙费心。但是,我死之后,你一个小孩子在此未成家室,孤独一人,虽有邻人照顾,总难以长久,赶快替我葬了,你不必拘定守制居丧之礼,等你父亲处有人来时和他同去,在你父亲身边多阅历阅历,可以帮助他的地方,帮助帮助亦是好的,你知道吗?”

文命含泪答应,又劝阻道:“母亲太劳神,歇歇吧,不要说了。”女嬉说完,顿时觉得虚火上升,两颧火热,咳嗽不止,自己知道不妙,也就不说了。过了两日女嬉奄然而逝,文命哀毁尽礼,自不必说。遵女嬉遗命,七日之后,就出殡安葬,一切都是邻里众乡亲们帮助的。

自此之后,文命只剩独自孤苦伶仃一人,在家中实在住不下去了,整天盼望帝都早日来人,可是两眼欲穿,竟没得人来。既而一想,决定道:“还是我自己去找吧,道路虽远,总是人走的,怕什么?”于是将所有家计什物并父亲的书籍等,细细列了一张清单,拜托邻人代为照管。邻人都答应了,但考虑他年幼孤身远行恐有危险,又不免竭力劝阻。

文命正要伸说,忽见两条大汉沿门问道:“请问,崇伯家是在这里吗?”文命以为朝中来人,忙问他:“贵人是从何处来的?”那大汉道:“是真行子先生叫我们来的,有书信在此。”

文命诧异道:“我素不认识什么真行子,不要是找错了吗?”那大汉道:“足下且看了信再说。”说着,将信递与文命。文命接过来一看,是郁老师的亲笔书,不觉大喜,原来信上说:“知道足下丁内艰,即欲往帝都省亲,路远无伴、特遣真窥、横革二人前来听指令。此二人忠实勇敢可靠,途中有他们陪伴可以无忧虑。将来弟子得意时,此二人亦可效微劳,千秋万祀,附足下而不朽矣。”

未了又有数行说:“足下过雍州时可迂道华山,那里有位西王国先生,其学诣道行不在老夫之下,足下可拜他为师。还有位名大成挚者,如果将来有缘遇到他时,亦可以执贽受业。此二人皆帝者之师,天下之奇才也。”

文命看毕,非常感激老师的深情厚意。既而一想:“老师有真行子的别号,我却没有知道,但是我丧母丁忧至今不到一月,老师远在它方何以知之,难道说他就隐居在附近地方吗?”

再看信后所注的日期,正是母亲去世的那一天,心中尤为奇怪,不禁问那两大汉道:“你们哪位名叫真窥,哪个叫横革?”一个较矮的道:“小人叫横革。”又指较长的道:“他叫真窥。”文命道:“都是真行子先生远遣来扶助我的吗?”二人齐声应道:“是。”

文命问道:“真行先生此刻在何处?”真窥道:“真行先生派我们来的时候他在荆州。但他是位以四海为家,游行无定的人,此刻却不知到何处去了。”文命听了真是疑惑不解,暗想:“老师他是仙人?不然,路远千里,何以如同目见一般呢?”不言文命怀疑,且说邻舍之人见文命有老师遣人来扶助护送也很怪怪,于是也就不再阻止他远行了,各自散去。

这里文命就指挥真窥、横革二人收拾行李。晚间互相闲谈,谈起郁华,二人都说他是仙人,未卜先知,灵验如响,所以二人是倾心信仰的。但只知道他叫真行子,不知道他叫郁华,却又奇怪了。

次日,文命拜别了女嬉之墓,又辞别邻人,与真窥、横革起身上道,向东北方向而行。文命是从未出过门的人,这次路上全亏真窥、横革二人照料。

但是,离开汶川石纽村后,只见沿路都是灾象,低洼之地尽成泽国,只有高处可行,而无情的鸷鸟、猛兽,亦受了洪水的袭击,平原不能存身,都逃到高原地方来,与人争夺住处。可怜那时的百姓避了水灾,又逢到禽兽之害,真是雪上加霜,非常的不幸。

文命一路留心细察,但见有几处乡镇墙上悬着文告,大略谓“民以食为天,尔等平日积聚的米粟,务须注意收藏,不可轻易委弃,尤不可使之受潮霉烂。须知三年之耕,必有一年之积;九年之耕,必有三年之积。国家教导稼穑于今已有六十余年。汝等百姓如能注意收藏,那么二十余年之粮食足可支持渡过灾荒。洪水之害虽烈,但不足惧,全在民众自己之努力觉悟。除饬各诸侯有司随时随地协助外,合行令知。”等语,这是大司农姬弃的通饬命令。

又有几处悬挂着文告,大致是:“现在水患甚深,又受禽兽之逼,凡尔民众务须制备武器,勤加练习,仍复互相救护,以免为禽兽所乘。晨出宜迟,归休宜早,出门必须结伴,妇孺尤勿轻出,除沿途邮亭,饬各诸侯有司招募勇士,联络保卫,合行令知。”这是大司马垂、大司徒契合并的命令告示。

文命看了不胜叹息,暗想:“朝廷对于百姓亦可谓能尽心尽力,仁至己尽了。但如此大洪水,不知何日得平息?我父不知何日可以治水成功?”想到此间,忧危之至。

一日,横革向文命道:“过去就是华山了。”文命道:“郁老师信上说,那边有一位西王先生,叫我去见见,拜他为师,但不知住在何处?”横革道:“有名姓,总可以打听的。”

古不欺今,如果大家不相信,就请到浙江上虞余姚之间舜帝出生地,良渚文化园,去亲眼看一看古人所收藏的几十吨备荒粮食。

次日,到了华山脚下,三人沿途访问,杳无消息。文命道:“我们暂且上山游玩一下吧,或者他是住在山上呢。”二人答应,于是一同上山。文命暗想:“这华山的雄峻,真是与众山不同!”三人因贪看山色美景,而行走迟慢了些,不觉日已平西。行人本来稀少,至此只剩了三人,想起紧防禽兽的告示,心中顿有戒心。

文命就问真窥道:“天色晚了,我们何处往呢?”真窥道:“我相信山上总会有人家,请不要忧。”虑字还未说出,只听得一阵风声,嗅嗅看,有点腥气。横革不禁叫道:“不好,不好!有虎,有虎!”立刻与真窥丢了行李,掣出武器,真窥来保护文命,横革便来迎敌猛虎。

猛虎看见有人,已从树林中直扑出来。横革将木棍猛力和向上一迎,打在猛虎腹中,猛虎大吼一声,撺了开去,转身又扑了过来。横革忙闪开,又用棍迎头痛击。真窥见了不敢怠慢,正要上前帮助,谁知树林中又窜出一只斑斓猛虎直扑文命。幸喜文命便捷,躲到一颗大树后面,未曾扑着。真窥叫声不好,急忙过来救文命。哪知猛虎忽然大叫一声,霍地向后山逃去。那边横革抵敌猛虎,正有点支不住,那猛虎亦大吼一声,向左逃去。

三人正在奇怪,但见岩石后面转出一个人,张弓执箭而来,说道:“你们好大胆呀!这么晚还要行路,没看到官府的告示吗?快跟我来!”说着,转身便走。文命等至此才知道两只猛虎都是给他射走的,心中感激不尽。

这时天已昏黑了,跟着那人曲曲折折走到一座土窑洞中,那人叫他们坐下,一言不发竟自离开去了。文命等莫名其妙,只好暂住,时已向夜,一物无所见。隔了一会,三人倦极,因为一路劳累,都在不知不觉中沉睡去。

忽然听见人语之声,文命陡然惊醒,见天已大亮。昨日那个驱虎之人立在面前,生得彪状赳赳,一表非凡。文命慌忙起立,唤醒真窥、横革,同声致谢。那人问文命:“如此年幼,为什么要薄暮冒险山行?”文命就将寻西王国之事说了。

那人道:“西王国先生我知道住在山北,在第五个盘曲转弯处。此地是山南,你们走错路了,你们要寻西王先生做什么?”文命就将自己的历史略说一遍。那人拱手道:“原来崇伯公子,失敬,失敬。小人姓国,名哀。当日有位仙人,名叫真行子,他曾对小人说,将来崇伯公子如果居官治水,叫小人投效效劳,不想今日在此相遇。”

真窥、横革二人听见他亦是真行子提拔的人,就一起攀谈起来,非常投契。真窥便劝国哀跟了文命同去。国哀踌躇一会道:“我是有职守的人,一时还不能离开,且等将来吧。”文命问他有何职守,国哀道:“官府因为现在禽兽逼人,为行旅患,所以招募了百姓中习武的人,沿途驻守,分班巡逻,小人便是其中之一。因为应募不及三月,遽尔辞职,近于畏怯,所以只好待以后了。”

当下国哀又取出些野味,供给文命等早餐,又指示到西王国处的路径,又向真窥、横革道:“二公武艺,力敌猛虎,真不可及。但是我认为对于这种猛兽,与其力敌,不如智取,二位意见何如?”横革道:“我等何尝不知?只因斗时未曾考虑到这层,所以才没有防备。又因当时出于不意,虎已近身,只好以短兵拼死相接了。”

国哀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便在土室里面取了两张弓、许多箭分赠二人,又送了一程,方才离去。

这里文命等翻过华山,到了第五个盘曲处,见有人家三五。横革上前询问,果有西王先生,五绺白须,飘拂过膝,巾冠丝带,气宇肃穆。文命料想是了,急登草堂,趋跄下拜。那西王国慌忙还礼,问道:“足下何人?访老夫做甚?”文命将郁华子介绍的话说了。

西王国笑道:“足下是郁先生的弟子吗?听他拜我为师,那便是大错了。郁先生才德千古少双,我比起他来,尤如萤火比月。足下拜某为师,岂不是下乔入幽,太委屈了吗?”文命道:“郁老师对小子决无谬语,请老师不惜教诲。”

西王国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么只得委屈你们暂时住下。如有所知,当相商榷。”文命大喜,从行李中取出许多物品来作为贽仪礼品,就在他家中住下。原来西王国先生之学与郁华又是不同,纯是正心、修身、齐家、治国之道,文命钦佩莫名,一住二十多日。文命见父心切,不敢久留,打算见了父亲以后再来受业,西王国亦不勉强。

当下文命别了西王国,过了华山,已到雷首,已是河北冀州界了。一路人民都说自从崇伯治水之后,水患已平息得很多,也许再过几年就可以安居享太平了。文命听了这种颂扬之声,知道老父治水有功,不胜愉快。沿华山之阳,岳阳到了帝都,忙探听鲧的住址,都说他总是在治水工地,帝都不常来的。于是文命便同真窥等寻到吕梁山下,哪知鲧早已到沿海去了。

文命一路考察老父的治水工程后不禁大惊失色。原来鲧自从得到息壤之后,沿着孟门山直到吕梁山,竟大筑起城墙来,长逾数百里,实为的是一个“障”字。估量起来约有三四丈高,上面之水障住,下面的水流自然条畅不泛滥了。

文命暗想:“这个方法真与郁老师所讲背道而驰了。万一溃决,将如之何?”看罢之后,隐忧无已。随即与真窥等再到海边来寻老父。一日,到了兖州界上,细考那老父工程,原来仍旧是障水之法,从大别山起直往东北方,大约亦有几百里。立在堤上一看,堤外的洪涛海水,不住向堤岸冲击,文命更是心忧。

后来见到了鲧,鲧见文命满身素服,便问:“你母亲死了吗?”文命哭应道:“是。”便将如何病情,如何安葬及自己如何出来的事迹,统统说了一遍,又问鲧道:“儿前后所发的许多函禀信件,难道父亲一封都没有收到吗?”

鲧道:“都收到了。不过我重任在身,顾了这边又要顾那边,哪里有闲工夫再顾家事?”说到此又扬起头,想了一想道:“我记得去年曾有信和俸金寄回家的。”文命应道:“是,有的。但是今年大半年没有接到父亲的信了。”

鲧道:“我整日没得闲,也没有空写信。现在好了,你母既死,你又来此,跟了我学习,亦可长长见识。我从前和你讲的水利、地理,你还记得吗?现在可以作实践了。”文命亦答应道:“是。”从此文命就住在鲧身边,有时跟着鲧跑来跑去,有时带了真窥、横革到处去考察,但是越看越觉得鲧的治水方法不对,今后会出大问题。

一日,文命抓住了一个机会,乘机乘机向父劝谏。鲧笑道:“你以为我要重蹈孔壬的覆辙吗?孔壬的堤防是死的,我的堤防是活的。有了息壤,大垻就会坚实,土能克水,水高一尺,堤就增高二尺;水高三尺,它就会增高四尺,这是天地间的灵宝,有了它还担心会失败?”

文命道:“儿总有点忧心,恐怕总有不能支持之一日。”鲧发怒道:“依你看怎样?”文命道:“依儿的意思,最好是在其下流进行疏导,在其上流行开凿。”

鲧不等他说完,就骂道:“呸!真是孩子话。疏是掘地吗?凿石是指开山吗?你把治水看得太容易了!开山掘地挖河这两大件大事,光凭人力做得到吗?天下江河都是天然形成,你见过有几条是人工挖成?

什么盘古开天辟地,女娲补天,嫦娥奔月那些都是神话,这你也相信?几年不见,我原以为你从什么郁老师处受业,学问必定大有进步,哪知道还是如此!你给我滚回去再读书研究,不许你再来胡说八道乱开口!”骂得来文命只得低头默默不敢作声。

夜郎自大是什么生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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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郎自大是什么生肖 【千古之谜:大禹父亲崇伯鲧治水 (三)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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